踩进泥里。”
“我让他站在门口,不许进屋。”
“他哭得可凶了。”
说到这里,老人自己笑了起来。
林长生为他重新评估。
腹部压痛没有明显加重。
没有发热,没有进行性黄疸,也没有持续呕吐。
于是他只调整了部分针位。
温阳针法不再追求强刺激。
玄霜银针落在背部和四肢远端。
通过远端牵引减轻腹部痛觉反应。
葛师傅闭着眼睛,慢慢说道。
“以前我给人补鞋,一双鞋能穿十几年。”
“现在的人鞋坏了就扔。”
“也好,省得我修。”
林长生没有接这个话题。
“想吃什么?”
“稀饭就行。”
“可以加一点蛋花。”
“会不会太贵?”
许嘉木站在一旁,差点被这句话噎住。
林长生却很平静。
“医院食堂的蛋花,不按三甲医院的价格算。”
葛师傅笑了一下。
第三天清晨,儿子仍没有赶到。
电话打过去,儿子说路上遇到大雨,车在服务区耽搁了。
葛师傅听完没有责怪。
“慢点走,别出事。”
电话挂断后,他的疼痛突然升到六分。
林长生赶到病房时,老人正蜷缩在床上。
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护士想加快止痛药,林长生抬手制止。
“先确认神志。”
葛师傅睁眼看他。
“林医生,他是不是还没到?”
“在路上。”
“我还能等。”
“可以。”
林长生重新安排监护。
葛师傅的血压比前两天偏低,四肢发凉,呼吸也开始变浅。
终末期疾病到了这个阶段,身体已经没有足够力量反复承受剧烈疼痛。
林长生先让护士调整体位。
又以灵泉水调制的安神汤少量喂服。
等药汤落下后,他才施展九阳归元针法。
这一次,重点不是让老人精神兴奋。
而是温和固护中焦,稳定呼吸和心神。
第一轮针落,葛师傅的眉头仍然紧皱。
第二轮针落,他抓住床单的手渐渐松开。
第三轮针落下时,老人忽然长长呼出一口气。
“好多了。”
护士看向监护仪。
脉搏从一百二十多降到九十多。
呼吸也平稳下来。
林长生没有让大家放松。
“继续观察,不要因为数据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