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包多少桌啊？”
“马德里竞技足球俱乐部。”
“马德里什么？”
“就是一支球队。”
马经理的手在裤子上擦了一把。
“您等会儿，我记一下。”
但他万万没想到，两百多号人杀到门口的时候，场面比他想象的还要夸张。
特别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光头。
眼神凶悍，个子一米八几，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他赶紧挤出笑容，迎了上去。
陈风走到他面前，“马经理，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陈先生！里面请，里面请！”
马经理侧身让路，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两百多号人涌进来，把整个涮肉馆塞得满满当当。
球员和教练组坐在一楼的大厅。
家属和工作人员被安排在了二楼的包间。
一张张八仙桌，一口口铜火锅，炭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清汤翻滚着，飘着几片葱段和姜片。
马竞的球员们围坐在桌边，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陈，这就是你说的涮羊肉？”
科斯塔用手指戳了戳那个铜锅。
他的手指碰到锅壁的瞬间，嗖地缩了回来，把手指塞进嘴里嘬了一口。
“他妈的！烫死我了！”
加比在对面看着他，面无表情。
“你用手去摸一个正在烧的锅？”
“我以为是装饰品！”
陈风拿起一双筷子，给大家做示范，“等会儿肉来了，夹一片，放进锅里，涮几下，变色了就捞出来，蘸着这个酱吃。”
他指了指桌上那一碗碗调好的麻酱。
麻酱是事先调好的，芝麻酱打底，加了韭菜花，腐乳汁，葱花，香菜。
加比用筷子沾了一点麻酱放进嘴里，咂了咂嘴。
“嗯……味道不错，有点像花生酱。”
“这不是花生酱。”
“我知道，我说的是口感。”
图兰也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好吃。”
陈风坐在加比和科斯塔中间，这张桌子算是主桌。
西蒙尼坐在另一张桌上，跟他的教练组在一起。
他看着弟子们像大乡里出城，研究着桌上的锅碗瓢盆，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这种场面在马德里的更衣室里见不到。
在这里，他们不是教练和球员。
就是一群来到了异国他乡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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