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这帮马德里的报纸是不是脑子里装屎了？”
迭戈·科斯塔一巴掌把手里的《马卡报》拍在前面的飞机座椅靠背上，骂骂咧咧的。
陈风把眼罩往上一推，睁开眼看了一下这个烦人的科斯塔。
马竞全队现在正坐在飞往西班牙西北部城市拉科鲁尼亚的包机上。
“又发什么疯？”陈风打了个哈欠。
“你看这报纸写的！”科斯塔把报纸举到陈风面前，指着头版的大标题。
“皇家马德里寄望于拉科鲁尼亚创造奇迹，阻止马竞提前夺冠！”
科斯塔嗤笑了一声，一脸的不屑。
“皇马那帮人是不是脑子抽了？指望拉科鲁尼亚拦住我们？就拉科现在那吊样？”
陈风扫了一眼那篇报道。
西班牙媒体这两天全在疯狂炒作这场比赛。
因为积分榜上，只要马竞能在客场拿下这三分，就能提前两轮锁定西甲冠军。
穆里尼奥和皇马的高层死咬着不松口，对外放话联赛悬念还在。
全马德里一半的球迷都在盯着这场球，指望着拉科鲁尼亚能在主场来个咸鱼翻身，狙击一下马竞。
“拉科鲁尼亚？”前排的科克回过头，冷笑了一下。
“他们这赛季换了三个主教练了，俱乐部账面上连买矿泉水的钱都得精打细算，听说更衣室里早分成了三派，上周训练的时候还自己人跟自己人打了一架。”
科克耸了耸肩。
“发不出工资，人心散了，就这德行还想当拦路虎？”
陈风转头看向飞机的窗外。
飞机正在降低高度，下方是一座靠海的城市。
拉科鲁尼亚。
这地方在西班牙有个外号，叫玻璃之城。
因为靠近大西洋，常年海风肆虐，这里的建筑为了挡风，几乎家家户户都装了封闭的大面积玻璃阳台。
从天上往下看，阳光一照，整座城市像铺了一层反光板。
第二天晚上，里亚索球场。
马竞全队站在球员通道里，等待出场。
对面拉科鲁尼亚的队伍，死气沉沉。
球员们的脸上看不到保级球队那种拼命的杀气，全是一种麻木的疲惫感。
陈风扫了一眼对面的首发阵容，目光停在其中两张布满皱纹和沧桑的脸上。
37岁的胡安·卡洛斯·贝莱隆。
37岁的曼努埃尔·巴勃罗。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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