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生生地往旁边躲；沐宸抬手摸了摸自己歪歪扭扭的小辫子，垂着脑袋乖乖站好。
看着洒了大半瓶的精华、刮断报废的口红，李玉婷又心疼又生气，拉过三个小家伙，在每个人的小屁股上象征性拍了两三下。
“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不许碰爸爸妈妈的东西，怎么偏不听？站那边罚站去。”
李玉婷叹了口气，拿湿巾挨个擦干净三个孩子脸上、手上的化妆品，又拿抹布一点点擦拭淌得到处都是的乳液，收拾台面时满心无奈。
正收拾着呢，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李毅回来了。
刚一推门踏入客厅，就看到正在墙角罚站的三个小团子。
“哟，这是犯什么错了？”
沐泽一见自家爸爸回来，像是找到了专属靠山，迈着小短腿哒哒冲到李毅腿边，仰起布满委屈的小脸，眼眶红红，带着浓重的哭腔：“爸爸，妈妈打我，你给我换个不打我的妈妈吧！”
这话一出，李毅强忍着笑意耐心询问道：“妈妈为什么打你们呀？”
“我们玩妈妈的小盒子，妈妈就打屁股，妈妈太凶了！”
沐瑶听见哥哥告状，也跟着凑上来拽住李毅的袖口，小声哼哼附和。
李玉婷又好气又好笑，走上前戳了戳沐泽鼓起来的小脸蛋：“合着只记得我打你们，不记得你们搞破坏了？还换个妈妈，你问问你爸爸能不能换？”
“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知道吗？以后不许再说换妈妈了，不然连爸爸都得跟着挨揍，知道吗？”李毅笑着刮了一下沐泽的鼻子。
沐宸和沐泽似懂非懂眨了眨眼，不明白为什么爸爸说也会跟着挨揍。
爸爸那么高，那么壮，那么厉害，怎么会害怕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