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同志要去京市开研讨会,听说还可能要留在那当研究员,那你们夫妻岂不是要分居了?”
她“啧啧”两声,“苏同志长那么好看,你们夫妻要是分居,这多危险啊。”
霍砚峥眼睛微眯,知窈去京市当研究员?但是他今天上午刚回绝了工业部江老的调令,这就有些不巧了。
不过他面上依旧平静,他面无表情看向刘翠萍,“刘同志,我们家知窈心思单纯,没那么多歪心思。其实这事和人的容貌和夫妻是否分居没关系,比如,你家老赵,”
他冷笑,“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想吧。”
霍砚峥话说一半,骑着自行车走了,留下刘翠萍一脸慌张,“我家老赵咋了?你说清楚啊。”
家属院的不少人见过刘翠萍的丈夫和西街的王寡妇来往,大家还以为刘翠萍知道呢,这会儿看她这样子,大家才惊讶发现,她竟然这么蠢,是一点也不知道。
赵大娘问她,“翠萍,你是真没发现你家老赵不对劲啊?”
刘翠萍这会儿面无血色,只是僵硬地摇了摇头,“没有啊。”
刘招娣嗤笑,“也是,就你家老赵那个窝瓜脸,谁能想到他还能出轨找女人呢?他和西街王寡妇眉来眼去不知道多少天了,你整天就瞅着别人家的事,自己家后院都起火了也不知道。”
“王寡妇?我找她算账去。”刘翠萍蹭的一下子站起来风风火火地走了。
赵大娘有些担心,“这不会出事吧?要不还是给街道办说一声吧?”
刘招娣嘴过了瘾,这会儿也后怕了,她连忙起身,“我去说。”
此时,霍砚峥回了家,苏知窈正在收院子里的晾晒的被子。
霍砚峥将自行车停好就上前接过厚重的被子,他闷声问道:“你要去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