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总喜欢自欺欺人,只要一日未见尸骨,那便有希望可寻,也许哪天老天爷打了个盹,就让自己的至亲……回来了呢!
“爷,别想了!”年修鼻尖酸涩,“您现在是东厂千户,有很多机会可以查找真相,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老天爷给的机会,让您亲手为自己的爹娘报仇,亲自找回失落的兄弟。爷,换个方向去想,何尝不是绝处逢生啊!”
苏幕拭泪,“只要没死,我就不会放弃!”
“来!”年修搀着苏幕起身,“爷,奴才会一直盯着的!”
苏幕站在风口中,满目都是荒凉废墟,“我也会一直,盯着的!不管舒怀远跑到哪儿,我都会把他找出来,抓回来。当年的事情,知情的可能也就那么几个人了!”
“舒怀远!”年修暗暗发誓,一定要抓住这厮。
舒云在他们的手里,迟早会露出马脚的。尤其是现在,苏幕远在煜城,殷都之内无人盯着,舒云和舒怀远肯定会肆无忌惮的联络。
“爷?”忽然,年修一声疾呼。
顺着年修手指的方向,苏幕放眼望去,骇然僵在原地,脊背瞬时绷得笔直。
那一抹修长的身影,立在荒蔓之中,黑暗中瞧不清楚容貌,可苏幕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他,是沈东湛。
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沈东湛踩着浓重的夜色,从蔓草丛中而来,终是站在了她的面前,“我知道,你会来!”
苏幕只觉得浑身冰凉,许是风吹,许是心寒,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缘故?
瞧着他一步步走来,仿佛将她尘封的秘密一点点的剥开,那滋味如同被剥得干净,就这么赤条条的曝晒在了阳光底下,让她无所遁形。
苏幕转身就走。
“苏幕!”沈东湛轻唤。
风迎面而来,冷得刺骨,冥币焚烧过后的灰烬,四处飞扬,蜡烛都被吹得急速晃荡,眼见着是要熄灭了。
苏幕顿住脚步,面色沉冷的转头看他,“沈东湛,你想干什么?”
“白日里,我就瞧出来了,你有点不对劲!”沈东湛睨着祭品和元宝蜡烛,“如今倒是证实了,这地方与你有密切的关系,可能……是你的根。”
苏幕咬着后槽牙,“那又如何?你想借此来威胁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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