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音色刺耳,让人头疼。
“闭嘴!”顾西辞低喝。
苏幕轻笑,难得,他也有这样疾言厉色的时候。
“我知道,你不就是怕老爷知道吗?”到了这会,姨娘柳氏已然不管不顾,觉得自个再忍下去,只怕什么都没了,干脆就耍起了赖皮,扯着嗓子嘶喊,“你背着老爷,将老爷的骨血都斩尽杀绝,如今连南玉都不放过,你就不怕老爷责罚吗?”
刘徽近前,“我都在这里了,你觉得老爷会不知情吗?”
“谁知道呢?你们沆瀣一气,为了谋夺顾家的家产,一个两个的都昧着良心,当了那披着人皮的畜生。”柳氏破破大骂,“想害死我儿子,你们就先杀了我!反正我也活够了,干脆与你们拼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咣当”一声响,苏幕一记反手拔剑,冰凉的剑刃已经欺在了柳氏的脖颈上。
哭声、骂声,戛然而止。
“再敢叫嚷不休,就先拔了你的舌头。”苏幕眼角眉梢微挑,一身邪气的睨着柳氏,“东厂可不似顾家公子这么好脾气,由着你瞎嚷嚷。”
柳氏呼吸急促,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苏幕手一抖,就抹了她的脖子。
东厂的人素来心狠手辣,这骇人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
“往往嘴里叫嚷着不活了的人,其实心里最怕死。”苏幕反手收剑,砰然归鞘,“闭上你的嘴,捧着你的脑袋,滚一边去!”
底下的丫鬟,赶紧把柳氏搀起来,麻利的扶到一旁的花坛上坐着。
顾西辞兴许会有所顾忌,毕竟,都是顾家的人。
可东厂的人却是好杀成性,谁知道她会不会忽然动手?
“公子!”底下人从屋内冲了出来,手里拎着一双靴子,“您要找的,是不是这个?”
顾西辞疾步上前。
苏幕眉心微皱,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