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哪儿会老糊涂?您,就是明哲保身,实在是太谨慎。”
“小心驶得万年船。”叶尚书道,“经过了这么多的是是非非,下官知道您是公正之人,才敢跟您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
李珝点头,“本王与寄北兄是同辈,又是挚友,叶尚书有话但说无妨,就当本王是您的晚辈罢了,本王是从江湖上回来的,没那么多规规矩矩。”
“权衡。”叶尚书抚着长须,“上位者,劳心费神,以权衡为手段,而不是一味地擢升与贬斥。臣子之间明争暗斗才是正常,王爷要做的是,是如何让他们将这明争暗斗,都朝着好的方向而去。若都是为国为民,那这明争暗斗也算好事。”
李珝毕恭毕敬的行礼,“受益匪浅,多谢叶尚书。”
“下官老了,瞧着年轻的一辈起来,如摄政王这般年轻有为,真是欣慰。”叶尚书今日早起,发现半边发都已经斑白,还好生感慨一番,着实是老了,“这天下得后浪推前浪,才能永久长安。”
奈何,自家那臭小子到现在还不成亲……愁人呐!
“本王瞧着,叶尚书似乎有烦心事?”李珝一怔。
叶尚书摆摆手,“还不是因着那臭小子?”
“怎么,还是不想成亲?”李珝笑问。
叶尚书满面愁容,“没办法,这小子野惯了,打小就皮实,如今更是了不得,连他老祖宗的话都不听,谁家姑娘也不要,这油盐不进的……”
真想打死算了!
“回头找个机会,本王去说说。”李珝笑道。
闻言,叶尚书赶紧行礼致谢,“多谢摄政王,多谢多谢!”
只要能让自家臭小子收收心,怎么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