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的新鲜的。”林弘安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稿件写完了?”
“收尾好了,明天一早送过去就行。”陈韵禾低头看了看网兜里的食材,“我来处理排骨,你歇一会儿,今天在单位耗了不少心神。”
“没事,我来烧火。”林弘安拦住她,“你今天答辩,费脑子。”
小院的小厨房烟火升起,柴火噼啪轻响。砂锅坐在煤炉上,排骨下锅焯水,汤水慢慢翻滚,肉香一点点漫满整个屋子。
两人一个添柴,一个切菜,没有过多喧哗,只有锅碗轻碰的细碎声响。
等排骨汤炖上,凉拌黄瓜也拌好,两人坐到小院的小木桌旁。暮色落下来,晚风带着草木的气息。
陈韵禾给林弘安盛了一碗汤,轻声开口:“今天小周那件事,我心里还是有点感慨。”
林弘安接过瓷碗,指尖碰到温热碗沿:“感慨什么?”
“其实她也有能力,肯干活,就是心思钻牛角尖了。”陈韵禾抿了抿唇,“靠着耍这些手段,到头来反而把自己前途搭进去。”
“嫉妒蒙住眼睛,就容易分不清轻重。”林弘安喝了一口汤,语气平和,“单位这边给她的处理,写深刻检讨,调离文书档案岗位,不再接触机要文稿。没有直接开除,也算给她留了改过的机会。可往后想要再往上走,很难了。”
陈韵禾轻轻叹气:“一念之差。”
“人各有路,旁人劝得再多,终究要自己想通透。”林弘安看向她,眼神柔和,“好在没有波及你的答辩,评审那边什么都不知道,你的成绩干干净净。”
“这点我倒是不担心,有你把住那一关。”陈韵禾浅浅笑了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对了,报社主任今天找我谈过。”
林弘安抬眸:“出新任务了?”
“嗯。”陈韵禾点点头,“北边郊县乡村,要做一组文教现状的纪实通讯。要下乡走访,实地记录乡村学堂、扫盲班的真实情况,写成系列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