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叶茂,栽了几十年了。”
“这修剪树木啊,是门学问。剪多了,伤根;剪少了,招虫。”
“可你若真想把树连根拔起,就会发现,它的根早就缠在了一起。真要拔了,整座房子,都得塌。”
霍文海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一紧,听出了那层言外之意,脸上的笑意敛了下去:“……属下明白。”
“所以啊。”罗长官笑意不减,“修剪树木,未必要斩草除根。”
霍文海深吸了一口气:“属下谨记,多谢长官教诲。”
电话挂断,忙音嗡嗡作响。
霍文海握着听筒,久久没有放下。
上峰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九门不能明着动。
那就暗着来。
他朝门外喊了一声:“进来。”
一名士兵推门而入:“长官,现在动手吗?”
霍文海挥了挥手。
军中办不了的事,自有军外的办法。
当夜,霍文海秘密会见了一名湘西死士。
昏暗的船舱里只点了一盏煤油灯。
霍文海将一整盒金条推到死士面前,盒子打开
“我要九门各当家的人头。”
死士猛地抬起头,眼中瞳孔微缩。
一口气买九门全部当家的命,这霍文海,还真是贪。
霍文海笑了起来:“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十倍奉上。”
死士盯着那盒金条看了片刻,讨价还价:“最多六门。其他三门,很难。”
霍文海笑意不减:“六门就六门。”
死士把金条收进怀里,站起身:“你若变卦,定金不退。”
霍文海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推门走进了夜色里。
黑魁目送他消失在夜色里,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