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床薄毯搭在她腿上,掖好边角。
他直起身,吩咐:“小烬。”
“在。”
“去后院种上。仔细些。”
“是。”
张小烬捧着那只装有种子的锦盒快步退下,与迎面走进来的张日山擦肩而过。
看到张启山,张日山立刻立正,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佛爷。”
然后他朝程柚的方向,微微颔首:“夫人。”
程柚循声偏了偏头,轻笑:“你就是刚回来的那个日山副官?”
张日山神色未变,连眉峰都未曾动一下。
他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平静地迎上程柚那双空洞的眼睛。
“是张日山。”
三个字,答完即止。
没有解释,没有客套,甚至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程柚勾唇:“那就多多指教了。”
她伸出手。
看着那双白皙的手,张日山觉得喉咙有点痒。
应该是渴了。
这样想着,张日山伸出手,握了上去。
一触即分。
异常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