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掌心里,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计谋,全是计谋。小鱼也好,吴老狗也罢,都是老九的计谋。”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相信我?我说过,我可以保下全部人,只死我一个就行。”
张小烬急道:“佛爷!您知道的,他们不是不信您,是太相信您。知道您一定会扛下一切,所以他们才必须要阻止您。”
偏厅里静了很久。
张启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张小烬答:“应该在狗场。”
张启山起身:“备车。”
…
狗场。
参天大树层层叠叠,秋风吹落枯叶,铺了满地。
树下燃着一堆火,火里已经堆了许多线装古籍与簿册,纸页慢慢卷曲,飘起淡淡黑烟。
吴老狗蹲在火堆旁,一页一页撕着书,扔进火里。
一名手下快步走近,低声道:“五爷,张大佛爷来了。”
吴老狗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又撕下一张纸。
“该来的,还是来了。”
话音落下,张启山出现在狗场入口。
手下们呼啦一下围上去,把人拦在入口处。
吴老狗眼皮都没抬,只往那边瞟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让开。”
是对手下说的。
手下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让开了一条道。
张启山一路走过来,在吴老狗身后站定。
吴老狗还是自顾自地烧。
撕一页,扔一页。
火光照着他半边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张启山看着他的背影,闭了闭眼。
“老五,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