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低声道:“对不住了。”
刀光一闪,血溅鸟笼,笼中鸟凄厉大叫。
可这也是星月砂制造出的幻境。
从张启山踏进狗场那一刻起,火堆里便掺了星月砂。
所有的一切都是给暗处那两双眼睛看的。
落在探子眼里,是吴老狗彻底反了,九门自相残杀,张小烬血溅当场,吴老狗随后被张启山的人制服押走。
实际上,卷帘劈开的是悬在鸟笼旁的血囊,那声鸟叫,不过是给幻境添上最后一道血色。
两个探子再次对视,悄然退走。
…
罗昂办公室里,罗昂满意地看着报纸上“吴老狗被抓”的消息,笑意从眼角漫出来。
他把报纸往桌上一拍,对站在面前的张启山道:“做得好。九门之乱得以平定,你居首功。此案我已定性吴老狗图谋内乱,证据确凿。你持军令,当众正法,以儆效尤。此举既是为肃军纪,亦是安人心。明日午时,即刻处决。”
张启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神色无波:“我会亲自到场监刑,保证万无一失。”
罗昂满意挥了挥手。
张启山转身离开。
…
车停在程柚的小别墅外时,已经过了正午最晒的那阵。
张启山坐在后座,没急着下车。
隔着院墙,就能听见里面飘出来的歌声。
还是跑调的。
天涯呀海角……
张启山听着,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
他吩咐司机:“在这儿等着。”
推开院门。
排骨第一个察觉,睁着大眼睛看了两秒,认出人来,连忙摇着尾巴跑过来。
张启山蹲下身,揉了揉狗头。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