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我不知道了。”
邵晋琛轻叹口气，抚着她的脑袋：“我从来没有觉得你骄傲，任性，高高在上，我也没有在心里评判过你，所以芸婷，你以为的那些，都只是你以为。你是不是明星，是不是千金大小姐，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我要的这个人，哪怕她就是个普通人，我一样要她。”
陆芸婷垂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在她的眼睑下方打下阴影，却没有掩藏住她内心的自卑和退缩。
她握着邵晋琛的手，翻看他掌心的纹路，她像是有许多话要说，而那些话全都堵在喉间，不知如何启齿。
邵晋琛一直守着她，等着她。
“我不能回我们俩的家，警察在监视我，如果我回去，他们肯定也会监视你。”
陆芸婷说，“我不想他们监视你。”
邵晋琛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
“我告诉你。”
陆芸婷再次低下头去，“如果我告诉你，我是杀人犯的女儿，你还会要我吗？”
邵晋琛并没有多惊讶，只是低头亲她的额头，“你是谁，都改变不了你是我太太的事实。芸婷，如果想太多会让你不开心，你可以试着不要想。”
陆芸婷看他这般平静，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笑了一下，问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邵晋琛也没否认：“我是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你不是陆家夫妻的女儿，仅此而已。”
陆芸婷一下站起来，很是崩溃：“邵晋琛你查我！”
“芸婷，我没有查你。”
邵晋琛也站起来，他靠近陆芸婷，陆芸婷怎么都不让他靠近了，哭着笑着一直往后退，“你不要说了，你什么都不要解释，我不想听。”
“芸婷。”
“你别过来！”
陆芸婷哭着别开了脸，指着门口：“你走，你现在就走，我不想看到你！”
“芸婷。”
他喊她，她不给回应，人已经退到了落地窗前。
像是穷途末路，那模样实在可怜得很，哭得一双眼睛通红，邵晋琛实在不忍，只得在转头离开。
他一走，陆芸婷整个人彻底垮了，蹲坐在地板上大哭出来。
她想错了，她以为邵晋琛对她是坦诚的，是信任的，却不知道他竟在暗地里调查她。
所以他说的那些关怀她的话，又有几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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