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但还是晚了。
江宴辞吻在她的唇上,声音含笑,“嗯,没你甜。”
轻飘飘的一句话,阮泱的心又被撩得七上八下。
她像是陷在云中的旅人,辨不清方向,脑袋也昏昏的。
她被亲懵了。
什么计划,什么徐徐图之,她统统忘了。
沁着蛋糕香气的唇翕动,她直接问:“……你的书房有监控吗?”
江宴辞狭长的眸一眯,“为什么这么问?”
阮泱嗫嚅:“我的珍珠耳环掉了,找不到了……”
“是吗?”
江宴辞粗粝的拇指揉捏着她耳垂上的南洋珍珠,语气温柔,听在阮泱耳中却有几分凉意,“小骗子,不是在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