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是眄了池砚一眼,老神在在站定。
倒是缇宝,颇为不赞同地仰头:“小池,你又玩这么不安全的阵容。”
缇宝老师回去之后可是向星认认真真学习过了这个擂台的玩法。
大家一致认为池砚这种要输出不要命的行为不可取。
池砚一吐舌头:“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进入战斗,三月七第一件事就是喊瓦尔特。
“杨叔,看我,快看我!”
这个声音让瓦尔特浑身一僵。
他没转过去,伸手推了推自己的镜架。
“杨叔你怎么不看我?”
明明是成年男人的声线,说话的人却是个妙龄少女,瓦尔特感觉拳头发痒,叹气说:“你太帅了,我不敢看。”
现在终于是明白之前在罗浮推演罗刹的行迹时,为什么星来了一句:“杨叔,我害怕了。”
池砚偷偷在上面捂嘴笑。
只能说还好三月七站在瓦尔特的正后面,完全看不见。
至于声音……杨叔,你克服一下吧。
战斗开始,可可利亚手上拿着一根冰矛,脚边还有一根,立在贝洛伯格的裂界巷子里。
她身着大守护者的服饰,金色的头发拨到了胸前,面容冷峻。
陡然看见前任大守护者,佩拉特地探头出来,多看了两眼。
说起可可利亚,不知道是该说可怜还是可悲呢。
池砚刚开始玩崩铁的时候,过完贝洛伯格的剧情,觉得她太坏了。
可是做完了希露瓦的同行,还有后续看过更多的内容之后,倒是有了些新感悟。
换一个人坐在可可利亚的位置上,看着这个冰封的世界,毫无希望。这时候别说是星核了,就算是纳努克来了可能都会把希望寄托在对方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