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静的内室里越来越重。
老处男……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不消片刻,裴俨的小腹变得燥热起来。
他眸色暗沉,终于松开了那片被揉得娇艳欲滴的红唇,拿起枕边锦帕擦了擦指尖。
“去把床幔放下。”
裴俨乜着她,嗓音暗哑。
“自己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