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瑰宝。
偏偏在其中,夹杂了她十四岁时的一幅画。
实在是格格不入。
姜裹儿下意识抚上画面的边缘,指尖顺着微黄的绢帛向下滑动。
手指合拢握住画轴的瞬间,她的眉头轻轻一蹙。
分量不对!
这根画轴,比寻常画卷的轴杆要沉得多。
她不动声色地侧过身,掂了掂旁边两幅山水画的轴杆。
轻飘飘的,是正常的乌木轴。
她再回过头,重新握住《采莲图》的画轴。
沉甸甸的,内里像是塞满了实物!
姜裹儿的心,猛地往上一提,面上却依旧是那副闲适淡然的神情。
裴俨该不会……把矮柜暗格里转移出来的那些机密文书,放在了……
她立即松开手,低头翻了翻手中拿着的游记。
“就这两本吧,看着有趣。”
姜裹儿笑着朝阿福晃了晃书册,轻快地走了出去。
步子不紧不慢,与来时一般从容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