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令仪盛了一碗鱼片粥,递到他手上。
“裹儿如今身子特殊,饿不得。相爷好好哄,莫再吓她了。”
“本相何时吓过她?”
薛令仪没接这话,只是抿唇一笑。
“饿的是她,心疼的却是相爷啊。”
裴俨无奈地端着粥来到耳房,见床上鼓起一团,先把碗放在桌上。
“起来吃饭。”
被中没有任何动静。
“桃花癣的消息只是权宜之计。待太子不再追查,本相自会替你澄清。”
床上的人仍不理他。
裴俨耐着性子道:
“东街的话本和杂剧,本相让人全买回来。你若想吃点心,叫厨子照着做。别拿自己的身子赌气。”
“乖,起来,吃点鱼片粥……那鱼片又鲜又滑,可好吃了。”
被团连一丁点起伏都没有。
裴俨的耐心终于耗尽,沉着脸,伸手掀开被子。
榻上只有两个叠在一起的枕头。
裴俨脸上血色尽褪,腾一下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