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微微收紧了被角,但面上依然平静如水。
"别高兴太早。“他淡淡道,”微弱的应答信号离重新站起来还有十万八千里。"
"话虽这么说,但方向是对的!“陈军医不肯让他泼冷水,兴冲冲地在病历上写下最新数据,”按照目前的恢复速度,再配合沈同志的推拿和我们的药物治疗,半年之内——我说的是最保守的估计——您重新站起来不是没有可能。"
他合上病历本,往椅子上一靠,语气从专业模式切换成了老朋友的随意。
“对了,你哥昨天又给我打电话了。”
穆清寒正端杯子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
"一个月三个电话,比我老婆打电话都勤。“陈军医摇头笑了笑,”聊了快一个小时,有四十分钟在问你的腿。剩下二十分钟才想起来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我严重怀疑承渊这些年跟我维持关系,就是为了给你当眼线。"
穆清寒淡淡道:"他闲的。总参那帮人天天坐办公室喝茶看报纸,不找点事干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