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起来了。
没有办法继续忍受小兄弟的折磨,我马上就把门推开,然后在刘寡妇极度震惊的表情里面,飞快进了浴室。
“铁柱,你......你......”
刘寡妇指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缓了一缓,刘寡妇马上又说了一句,“铁柱,你......你为什么进来了?嫂子在洗澡,你快一些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