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功，那恐怕……”
无崖子点头叹道：“我自然知道，我现在的性命，全靠这身功力撑着。一旦散功，就是我命绝之时。不过以我现在的残废之躯，就算还能再苟活几年，又还有何乐趣可言？”
“我早就已经想明白了，能够留下传人，替我除掉丁春秋这欺师逆徒，便已是我最后的遗愿。现在我既遇到了你，那也不必再多苟活残喘了。”
陆天涯道：“师伯莫说得这般丧气悲观，不如等弟子擒住丁春秋后，押着这老贼亲自在你面前磕头认错，那时再说遗愿已了。而且你与师父不还有个女儿吗？你不想再见见女儿吗，可能还有了孙辈？”
陆天涯不提李青萝还好，一提李青萝，无崖子忍不住皱眉叹道：“我那女儿吗，不提也罢！老夫与秋水何等资质，居然生出来……”
陆天涯此时闻后言，一想也是。像无崖子这样的完美主义者，连李秋水这样的大美女都不满意，认为她不够完美，更别说李青萝这个资质差的出奇的蠢笨女儿了。
无崖子当初正是在李青萝出生后不久，开始对李秋水逐渐冷淡的，这里面恐怕还真有李青萝的原因。
这个女儿，距离无崖子的完美标准，更是差的太远了。所以他当当时才可能心灰丧气，更加认为李秋水不够完美了。生出这样一个资质奇差的孩子，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原因，那定是李秋水不够完美。
在完美主义者的眼里，错的当然不可能是他们自己。他们本身是完美的，一切都错在其他人和事不够完美。
“师伯似乎不喜欢这个女儿？”心中想罢后，陆天涯却仍是多问了一句。
无崖子想了想后，毫不掩饰地点头道：“我这个女儿，确实与我原本所预期的相差太远了。我的后代血脉，不该如此……”
说到这里，又是忍不住一叹，也不想说出太过贬低的话。毕竟再怎么说，到底也是他女儿。
随后摇摇头，他接道：“不过这么多年来，我还是让星河派人去打探过她的消息，知道她也生了个女儿，老夫确实有孙辈。”
“不过我这个外孙女儿，却据说连武功都不会。我无崖子的外孙女，居然是个不会武功的废物，那不是要笑掉人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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