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但凡飞升者，无不是万中无一的奇才。若调教得当，将来未必不能成为一方大能的贴身侍婢。
光是想想，便让他血脉贲张。
然而，随着交手推移，他脸上笑意渐敛，终至沉冷如铁。
怎么可能？！
自己堂堂地仙，竟迟迟拿不下一个未蜕尽的半仙？！
“搬山手！”
他五指一抓，掌心顿生厚重如岳之势。
一座太古神山的虚影凭空凝现，挟万钧之势，朝着王语嫣当头砸落。
王语嫣瞳孔一缩，手中长剑嗡然长鸣。
“人剑合一！”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凌厉剑芒，直斩那座巍峨耸立的太古神山虚影。
轰！
狂暴气浪如涟漪炸开，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原本袖手旁观、神情淡漠的白发老者瞳孔骤缩，身形一闪，瞬息掠至卓方海身侧。
“少主，您可安好？”
他双臂稳稳托住一个嘴角溢血、衣袍撕裂、气息紊乱的年轻人，正是卓方海。此时他体内仙元十去其九，五脏六腑俱遭重创，胸前赫然横贯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若非早服下保命金丹，此刻早已被一分为二。即便如此，残留在伤口上的凛冽剑意仍在不断侵蚀生机，硬生生压制着愈合之势。
“这绝不可能……我怎会败？！”
卓方海浑然不顾剧痛，目光死死锁住对面那道纤细身影，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与扭曲的愤恨。
王语嫣亦从剑势反噬中踉跄落地，唇角渗出一缕殷红，但比起卓方海，她的伤势显然轻得多。
“方老，拿下她！”
卓方海眼底最后一丝轻浮荡然无存，只剩滔天怨毒。他只想将王语嫣擒住，百般折辱，以洗刷今日之耻。
方老颔首，抬手一按，指尖微光流转，轻而易举便将卓方海体内的剑意碾为虚无；随即转身，目光如刀，冷冷扫向王语嫣。
“小姑娘，身为飞升者，能有这般战力，确实不凡。可惜，你不该招惹少主。这代价，你得自己扛。”
他负手而立，神色倨傲，毫不掩饰轻蔑。
身为玄仙，他比王语嫣整整高出三个大境界。任她天赋再逆天，也绝无翻盘之机！
王语嫣心知肚明，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几乎窒息。
方老尚未出手，她已觉天地骤变，四野寂静无声，连风都停了，整片空间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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