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具脑浆迸裂的尸体，又看着跪满一地的兵痞，眼神从恐惧变成了呆滞。
那个卖炭的老汉，从岗亭后面探出头，看着平日里把他踩在泥里的刘麻子如今变成了一摊烂肉。
他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想笑，眼泪却先流了下来。
他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报应……老天爷开眼了！”
周维钧站在车前，看着眼前这群丑态百出的兵痞，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没有理会那些求饶声，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枪管上沾到的一点血星。
“李虎臣。”
“到！”
周维钧把擦脏的手帕随手扔在刘麻子的尸体上，白手帕瞬间被染红：
“把尸体挂在城门楼子上。”
“告诉全城的人，这是新任镇守使送给他们的第一份见面礼。”
“至于这些活着的……”
周维钧目光扫过那群跪地发抖的兵痞，声音冷漠：
“全部给我控制起来，敢反抗的，就地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