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改。得揉碎了重塑。”
周维钧上前一步，拿着一个铁皮扩音喇叭，声音传遍全场：
“自今日起，取消所有旧有番号！”
“全军整编为——北境黑水第一师！”
“我，周维钧，任师长！”
台下八千人齐声靠腿，军靴撞击地面的声音如同闷雷：
“师长！！”
周维钧目光如电，开始点将：
“李虎臣！”
“到！”李虎臣跨步出列，那道刀疤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狰狞。
“你任第一混成旅旅长！辖原模范混成旅全员，外加摩托化机枪连！总兵力四千六百人！”
周维钧看着这个最忠心的部下，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虎臣，这把刀最快，我把它交给你。过两天，你要带着它去给我打个大胜仗，拿下一座城！”
李虎臣浑身一震，挺直身躯：“是！以此头颅担保，绝不辱命！”
“王大力！”
“到！”
“你任师直属重炮团团长！原迫击炮连并入你团！给我看好那些宝贝疙瘩，少一颗螺丝我拿你是问！”
“丁六！”
“到！”
“你任黑水城警备团团长！原独立营扩编，收编那些西大营的降兵，剩下的缺，我会补给你！给我把家看好了！”
“陈汉！”
“到！”
“升任师直属特务营营长！只有十三个人不够，给我挑好苗子，我要你这把匕首，插遍整个北境！”
随着一项项任命下达。
原本杂乱的部队瞬间有了清晰的骨架。
一个旅，两个团，一个特务营。
这就是第一师的雏形。也是未来横扫天下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