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沉默吞掉了，在空气里荡了一下就散了，没留下太多痕迹。
飞驰汽车的人看着舞台，黑夹克那个手里的笔已经不转了，就那么捏着，没人鼓掌。
顶点汽车的人也没动，无框眼镜的那个两只手放在扶手上，整个人的姿态像是在等一个还没到的结果。
极星汽车、万联汽车的人都没有鼓掌。
星恒聚能、擎天动力、长风锂电的人也没有鼓。
几个博主和记者各自低头整理手里的设备，有人翻开笔记本的下一页，笔尖在纸上划了一下，像是在提前准备要写的内容。
有人把相机从包里拿出来了，拧开镜头盖，调整了一下焦距。
陈峰把翻页笔放回讲台上，手掌平着压了一下桌面，像是给自己的话加一个最后的重量。
“实测车辆已经准备就绪。
请大家移步赛道一侧的观赛区。”他转身走下舞台，脚步不快不慢，沿着侧面的通道往赛道方向走去。
他身后大概过了两三秒，掌声才开始响起来。
零星的，不连续的，像是有人刚刚反应过来该鼓一下掌了。
那阵掌声稀稀拉拉地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就随着他背影的远去慢慢停下来了。
台下的人开始站起来，拉椅子的声音、说话的声音、收拾东西的声音混在一起，场子里重新热闹起来。
江映雪第一个站起身，把外套的扣子系上，看了一眼林若曦，两个人一前一后往通道那边走。
江四海站起身的时候用手撑了一下扶手，起来之后整理了一下衣襟，跟在江映雪后面。
林亦儒走在最后，手机已经拿起来了，但屏幕还是朝下扣着。
飞驰汽车的人站起来之后没有急着往通道走，几个人凑在一起说了几句话，声音压得很低，但从口型能看出来是在讨论什么。
顶点汽车的人已经在往通道方向移动了，戴无框眼镜的那个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往舞台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像是还在想刚才那些数据。
电池厂商那几排的人动得最慢。
星恒聚能的短发女人站起来之后没有走，站在那里翻刚才那本资料册的某一页，翻到了之后看了几秒钟，合上了册子，然后才往通道方向走。
擎天动力的几个年轻同事倒是走得快，领头的那个步子迈得大，他身后的人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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