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认真：“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实际上，我们已经在试验一种电子管加晶体管的混合计算机。”
说着说着，他看了一眼四周，随意从一个成员身边抽出一张纸，旁若无人地用笔画出一个草图给她看。
“你看，功率放大用电子管，逻辑电路用晶体管。这里……就用阴极跟随器做电平转换…….”
时珈一暗自看了一眼其他的美帝代表，笑意不减，凑近了头，一边看一边点头。
偶尔还问几句“耦合电容会不会太大”“这个偏置电压怎么处理”。
理查德都一一解答，完全不觉得这些内容有什么不能说的。
其他的几个美帝代表团成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面露犹豫之色。
但谁都没有上前去阻止，因为他们来自不同的组织。
而在理查德看来，一个年轻的学者问几个学术问题，再正常不过了。
至于什么国家机密？那是五角大楼应该操心的事，跟他一个搞科研的有什么关系？
两人聊到兴头上，都带着笑容。
这个时候，也没有看不懂眼色都凑上前去问问题了，聪明的已经拿笔开始记了。
“时女士，你问的这些问题，都是我们正在攻关的方向，你以前真的没有接触过晶体管吗？”理查德看向她的眼神里露出知音的感觉。
因为他觉得这位女士说不定和自己的老师更能聊的来。
一开始来参加这个联欢节，他还挺不乐意的。但是谁让自己在实验室里资历最低，所以只能他来了……
没想到，还真让他遇到了惊喜！
“当然没有，我在学校里学的还是电子管。”
“不过，我其实一直挺向往贝尔实验室的，听说你们实验室的科研环境非常自由，科学家也非常厉害。我非常敬佩他们！尤其是提出信息论的克劳德先生和威廉先生！两位更是杰出的物理学家代表！所以，你们是真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时珈一毫不费力地吹捧着彩虹屁。希望他能多讲点，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