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更纯净，我想起实验室里一位老前辈说过的话。杂质就像灰尘，你想把它们赶走，但你得先知道它们藏在哪。”
“有时候最笨的办法反而是最好的，比如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一个提纯动作。”
“我们的材料组最近在这方面有一些有趣的发现，我听说他们的方法可能会让提纯效率提升一个台阶。”
“但具体怎么做的，我不在那个组，说不上来。”
“至于你之前问的微细加工，那个领域目前更像是一门手艺，而不是科学。很多人靠经验、靠手感。我个人觉得，未来如果能用一种模板把电路图案转印到材料上，也许会改变一切。”
“但这只是我瞎想的，目前还没有人真正做出来。”
“再跟你说个有意思的事吧。”
“上个月，实验室里有两个同事在做一个常规实验。”
“他们把硅片放进高温炉里，结果那天炉子密封出了点问题，渗进去了水蒸气。”
“等他们打开炉门，发现硅片表面生成了一层亮晶晶的东西，居然是二氧化硅。”
“你知道二氧化硅是绝缘体。他们突发奇想。能不能在这层薄膜上开出小窗口，让杂质从窗口进去，其他地方被保护起来？”
“这个想法挺聪明的，虽然目前还很不成熟。”
“我跟他们说，先别高兴太早，做出来再说。”
“消息传出去后，组里有人笑他们异想天开，也有人觉得这是个新方向。”
“我个人的态度是。科学需要异想天开，但更需要脚踏实地。所以我没参与，也没泼冷水。”
“对了，你上次说你在做精密仪器的闭环控制，我后来找了点资料看。”
“你那个方向和我做的虽然不同，但底层逻辑是相通的，都是测量和反馈。也许有一天，我的晶体管能配上你的精密控制，那就有意思了。”
“希望你在M斯科一切顺利。期待你的回信。”
“你真诚的朋友，理查德。”
........
时珈一读完，把信放在桌上，托着下巴开始思考。
理查德不知道，水蒸气、二氧化硅、光刻胶、这就是平面工艺的雏形。
也就是所谓的光刻技术！没想到居然是贝尔实验室里触发性达成的吗？
啧，这事都能碰上……..
她脑子里想了下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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