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只不过是邻居罢了。”
“你要跟他走?”
“你这是在帮他?”
“所以,你这是选择了他?”
男人被烟雾缭绕的脸庞,那受伤而又克制的痛苦神色,现在如同一把刀一般的扎进她心脏。
自己因为逃避,把他那么克制的一个人逼得失控。
“枝意?”纪从延担忧唤道。
“我……”南枝意张开唇深吸了几口气,没有回答纪从延的话。
而是看向一旁的容灿灿。
她抓住容灿灿的手掌像抓住救命绳索,指甲几乎陷进对方的皮肉。
声音沙哑,“灿灿……我要回去。”
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全部力气,尾音已经带出不可抑制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