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的意味:“朕知道了。”
姜维放下密报,忍不住往前迈了半步:“陛下,您怎么知道诸葛亮一定会派马谡?之前我们猜测魏延、关兴时,您当时开口便说‘说不定是马谡’,如今竟一语成谶。”
邓艾也忍不住开口,眉头微拧:“陛下,属下后来仔细想了想,街亭关系蜀军粮道,诸葛亮一向谨慎,断不会把这样的重任交给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参军。可陛下当时说得那般笃定,实在令人费解。”
曹叡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回案后坐下,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下,这才抬起头来,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你们觉得朕是猜的?”
几人面面相觑,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分明都写着同一个答案——不是猜的,那是什么?
曹叡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像冰面上乍然绽开的裂纹:“朕确实不是猜的。朕是替诸葛亮算的。”
他伸出手,把舆图往案中拉了拉,手指点在“街亭”二字上:“诸葛亮帐下将才虽多,但真正能独当一面的帅才寥寥。
魏延勇则勇矣,可他性子刚烈,更擅长猛攻而非坚守;关兴、张苞年轻气盛,还撑不起一整个战场;王平倒是老成持重,可诸葛亮不会让他做主将。”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轻轻叩了两下:“他会派马谡。不是因为马谡有领兵的本事,而是因为马谡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一直想证明自己。”
姜维的眉头动了一下:“陛下的意思是诸葛亮自己也想给马谡这个机会?”
“正是。”曹叡点了点头,“诸葛亮不是不知道马谡的短处,可他太想替蜀汉培养下一代的栋梁了。
他收了马谡做学生,教了他这么多年,总得给他一个真正上战场的机会。而街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在诸葛亮看来,只要马谡老老实实据险而守,仗着天险也能撑住。”
他顿了顿,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声音低了几分:“可他漏算了一件事——马谡这个人刚愎自用,他不止想守住街亭,他还想打赢这一仗。
他想打一场漂漂亮亮的大胜仗,向所有人证明他马谡不只是诸葛亮的徒弟,还是能独当一面的统帅!”
帐中安静了片刻。邓艾低头想了想,忽然抬起头来:“陛下方才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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