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都劈成两半了。几个刺客,够他砍几刀?”
“况且……”刘备翻了个身,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意与冷静,“诡化后的袁绍分不清敌我。我们若贸然过去帮忙,万一他连我们一块砍了,岂不是冤得很。”
袁术听了这番分析,那颗悬着的心总算往下放了放。可心底最深处,仍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忧在隐隐作祟。
夜渐深,暑气稍退。两人的对话声越来越低,终于沉入了均匀的呼吸里。
唐小虎依旧睁着眼,手中蒲扇一下,一下,一下,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关,忠实地执行着为主子爷扇风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