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焚为灰烬。豪绅富户,籍没入官;宗庙帝陵,盗掘殆尽。”
刘备心中了然。董卓已开始火烧洛阳,而按剧情,传国玉玺此刻正留在宫中,不久后便会被孙坚所得。
他比谁都清楚那方玉玺在新三国中的分量,但他并未急于下手。
他只是差人将公孙瓒与袁术请至草庐之中,三人围案而坐,共论天下大势,为日后的棋局布下先手。
刘备终于可以卸下那副面无表情的面具,对着这两位真正的盟友笑一笑了。
他举起酒碗,朝袁术高声笑道:“公路兄,别来无恙!今日可好?”
袁术呵呵一笑,举碗与他轻轻一碰,碗中酒水微微荡漾。
“托玄德的福,有小虎兄弟贴身护卫,那些诡异岂能近我的身?”
他仰头饮尽碗中酒,放下酒碗,身子往前凑了凑,眼中满是好奇,“对了玄德,听说你已助公孙兄恢复了神智,这中间的经过你还没给我细讲呢!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备哈哈一笑,与身旁的公孙瓒对视一眼。公孙瓒微微颔首,嘴角难得浮起一丝轻松的笑意。刘备便将之前的遭遇朝袁术娓娓道来。
袁术听完,脸上又忧又喜。忧的是刘备险些命丧当场,喜的是千钧一发之际天意降临,竟让张飞那莽夫觉醒了武将技,一嗓子将公孙瓒硬生生控在了原地。
他忍不住又追问道:“这武将技究竟是何物?竟能让翼德老弟凭一声怒吼,就将公孙兄震在原地?”
当时情况紧急,几人刚制服公孙瓒,便被曹操叫去迎战吕布,张飞一直没来得及细说。
后来还是刘备亲自提着十五坛沛国佳酿找上门去,张飞才一边灌酒一边把老底兜了个干净。
刘备放下酒碗,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对袁术解释道:
“武将技,是一种战斗技能。领悟之后,催动体内的诡异之力便可释放,次数有限,无法无限制使用。”
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又补了一句,“与武将技相对的,还有文臣技。前者用于战场搏杀,后者用于内政治理。”
他放下酒碗,竖起两根手指,身子微微前倾:“目前看来,觉醒方式不外乎两种。”
他屈起第一根手指,“其一,诡异感受到宿主身处生死攸关的绝境,爆发出超乎寻常的潜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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