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你做梦都想!他是身负大气运之人,日后能成就蜀汉霸业,前途不可限量。”
它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公孙瓒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而你公孙瓒,只是一个配角。顶多成为一方霸主,随后便会被历史的车轮碾得粉碎,身死道消。”
“就算你跟着刘备,你又怎能确定,他会一直带着你?”
“若是将来某一天,他为了大局将你抛出去当弃子,吞了你的兵马,收了你麾下的赵云,你还会觉得今天的恩情值得吗?”
饿死诡的语调陡然拔高,带上了几分阴恻恻的寒意:
“依我看,这刘备大奸似忠,大伪似真,是个百年罕见的伪君子。”
“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等他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你的下场不会比韩信、白起、周亚夫好到哪里去。”
“如今他要随你回你的地盘,这就是老天送到你手边的机会。”
“错过了这一次,以后绝不会有第二次。”
“而且你刚才也听到了,此人满腔热血,心智尚嫩,喝了两碗酒就敢大言不惭地说要逆天而行。”
“看着这样一个人身负大气运,你.......”饿死诡的声音忽然压得极轻,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公孙瓒的心尖上,“真的甘心吗?”
公孙瓒没有说话。他只是将酒碗缓缓举到嘴边,碗中酒液微微晃动,映出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精光。
他将碗中残酒闷入口中,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回答,但好像什么都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