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奉先啊,这样吧。你看咱们宫里头,除了貂蝉,所有的宫女嫔妃都随你挑。下到十四岁的丫头,上到六十岁的妇人,统统随你挑。”
吕布同样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方才还满是愤怒和不甘的眼睛此刻变得空洞而茫然。
他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声音生硬得没有半点起伏:“是,相国。我就不打扰你歇息了,先告退了。”
董卓麻木地点了点头。
那两个方才被他厉声派出去捉拿王允的甲士,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正站在门廊下,用同样空洞的眼神望着他,语气僵硬地询问相国召他们前来有何事吩咐。
董卓摇了摇头,说没有事,让他们走。那两个甲士便也这么直挺挺地转身走了,脸上没有半分疑惑。
又过了许久,董卓缓缓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了的残酒,仰头灌了一口。
烈酒滑入喉中,他那僵硬的身子才松了半分。
他又灌了一口,动作便快了一分;再灌一口,眼神也清明了几分。
他总觉得方才好像发生了一件什么事,一件很重要的事,可任凭他怎么想,脑子里都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