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啊哈哈哈!”
说着,他便低下头,将那老嘴往貂蝉的手背上狠狠亲了一口。
貂蝉只觉得被亲过的那块皮肤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呕出来。
董卓感觉到怀中的貂蝉浑身僵硬,非但不在意,反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张脸上满是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表情!咱家最爱看的就是你讨厌咱家,却又不得不乖乖依附着咱家的样子!”
“就像那帮公卿大臣一样,他们心里恨咱家恨得牙痒痒,可他们哪一个敢不依附咱家?哈哈哈哈!”
貂蝉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浑身横肉直颤的老男人,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只想尽快逃离这双粗糙的魔爪。
董卓似乎全然没有察觉她的抗拒,他抬手朝床边一指,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
“宝贝啊,以后你就安安心心住在这儿,哪儿也不要去。咱家要让你享尽这天底下最奢侈的快乐,咱家要把世上所有的珍奇宝物统统搜罗来,全都送给你!”
“没事的时候呢,你就给咱家唱唱歌,跳跳舞,咱家这辈子最爱的就是这两样!”
貂蝉立刻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轻声说道:“那小女这便去更衣,为相国献舞唱歌。”
董卓一听,高兴得眉飞色舞,咧开嘴直拍大腿:“你更衣?更衣好啊!更衣好啊!”
他猛地转过身,朝门外扯着嗓子喊道,“来人!还不快伺候小姐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