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他望着吕布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又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老夫担心,唉......”
吕布急得额角青筋都暴了起来,一把揪住王允的衣领,声音近乎嘶吼:“你担心什么?你快说!你担心什么!”
王允缓缓抬起眼,望着吕布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夫担心的是什么呢?说句实话,老夫自己也说不清。”
“只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猜测,说出来还请将军自己掂量掂量。既然貂蝉已经被抬进了郿坞,那恐怕,她早已上了相国的凤榻牙床了。”
吕布浑身猛地一震,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王允的衣领,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摇了摇头,不敢置信的说道:“不,这不可能!相国他亲口跟我说过,貂蝉是要给天子做贵妃的!”
王允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同情,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煽动:
“是啊,相国不光是跟将军这么说的,跟朝中的百官也是这么说的。若非如此,他又怎能光明正大地把貂蝉抬走呢?这事,实在让人万难相信。”
他顿了顿,又往前凑近了半步,将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透露一桩刚刚才到手的机密。
“不过,方才老夫碰巧撞见了内廷侍奉。他亲口跟我说,昨天夜里,就是他亲手提着灯笼,把貂蝉乘坐的那顶宫轿引入郿坞的。”
吕布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脏狠狠拧了一把。
他痛苦地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怒吼:“禽兽!董卓,你这个老禽兽!”
王允站在一旁,见吕布的情绪已被彻底点燃,便不动声色地在一旁煽风点火,语气里满是惋惜与不平:
“小女本该是将军明媒正娶的爱妻。可相国却借了天子的名义,强占了将军的心上人。这种事,说出去确实是禽兽行径。”
“这事要是传扬开来,相国倒是不在意,他的名声早就臭透了。可是将军,你以后还怎么做人呐?”
吕布猛地转过身,一拳狠狠砸在身旁那根石柱上。
只听一声巨响,碎石四溅,那根碗口粗的石柱竟被他这一拳砸得粉碎。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那堆碎石,翻身跨上赤兔马,缰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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