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紧接着便是董卓那粗重油腻的嗓门,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亲昵:
“哎呀我的心肝啊,你昨天晚上可把咱家折腾坏了,今天还去什么早朝?来来来,再躺一会儿嘛!”
他顿了顿,像是翻了个身,又嘿嘿笑了两声,得意洋洋地吟道。
“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今天咱家就破个例,不去了!来来来,再过来陪咱家躺一会儿!”
吕布直挺挺地站在门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
他那只方才已伸到门板前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止不住地发颤。
一路上胸口那股翻涌的怒火,在这一刹那全都化作了彻骨的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他的手缓缓垂落在身侧,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外,连呼吸都忘了。
董贼!我与你绝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