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形精瘦,穿着一身整洁的官袍,正是当朝大司空李儒。
李儒见吕布满脸涨红,脚步仓皇,连忙伸手将他拽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奉先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慌成这样?”
吕布胸膛剧烈起伏着,攥紧的拳头在身侧微微发颤,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相国他霸占了貂蝉!”
李儒身为董卓的首席谋士,又是朝中新晋的大司空,貂蝉的来历董卓前些日子也当闲聊说给他听过。他眉头一皱,盯着吕布追问道:
“奉先呐,那貂蝉与你有何关系?”
吕布的眼眶倏地便红了。他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把心里头所有的不甘与屈辱全都往外倒:
“在下早就与貂蝉私定了终身,已约好白头偕老,生死与共。可义父,义父他却借着给天子立妃的名义,把貂蝉接到了郿坞来。”
“昨天晚上,相国强暴了貂蝉。貂蝉,貂蝉她没有办法,只能……”
他说到这里,喉咙一阵哽咽,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只是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将那老贼生吞活剥。
李儒听完,心里那块本就悬着的石头便彻底落了地。
这还用说吗,分明是王允那老狐狸设下的连环计,想借貂蝉这道美人关离间董卓与吕布之间的父子情分,让他们反目成仇!
他的眼珠在眼眶里飞快地转了两圈,一道阴冷的念头便悄悄浮上了心头。
伴君如伴虎。这些日子以来,他亲眼看着董卓被那诡异之力一寸寸侵蚀。
昔日那个憨直莽撞,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相国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喜怒无常、动辄就要吃人挖心的怪物。
就在不久前,他不过是随口编了句“尚父就是天子的爹”来哄董卓开心,竟差点被这老贼当众砍了脑袋。
从那一刻起,李儒便彻底清醒了。
董卓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可以被他轻易拿捏的主公了,他如今侍奉的,是一只随时可能回头咬死自己的真正诡异。
所以眼下,明知王允已设下这道毒计要取董卓的性命,李儒心里却没有半分要赶紧去通风报信的意思。
他盘算的是另一件事。如何全身而退。
他抬起眼,试探性地问吕布:“奉先呐,你如今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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