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得心痒难耐,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
董卓注意到了吕布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却也没往深处想,只当是这小子见了人间极品的美人,脸上有点反应也属正常。
“奉先呐,咱们父子俩好久没说过心里话了。你下马,陪义父走走。”董卓朝他招了招手,笑得一脸慈祥。
吕布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直挺挺地坐在马背上,连忙翻身下马,朝董卓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遵命!孩儿都听义父的。”
亲信上前将赤兔马牵到一旁,父子二人便并肩沿着郿坞的宫墙缓缓走去。
董卓仰起头,望着头顶那片蔚蓝的天穹,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奉先呐,最近也不知怎的,咱家总是梦见以前的事。有人说,这是人快死的时候,天意爷让他提前看见自己这辈子走过的路。”
说着说着,他拔出腰间那柄跟随他多年的佩剑,粗糙的手指缓缓抚过剑身上那些斑驳的纹路,眼中浮起一抹追忆之色,声音也比平时低沉了许多。
“奉先呐!咱家舍不得死,咱家舍不得死啊!”
“昔日,我持此剑:
“结羌豪,从张奂,破先零,讨黄巾。”
“战凉州,破王国,驻河内,抗朝命。”
“入洛阳,并何部,杀丁原,废少帝。”
“鸩太后,焚洛阳,迁长安,筑郿坞。”
“咱家也没想到,咱家这么一个小人物,竟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转过头,望着吕布,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感慨,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精明。
“可老天爷想让我死,我就得乖乖去死吗?绝不可能!”
“奉先呐,这下,你该理解咱家的苦衷了吧?”
吕布立刻便懂了。他说的哪里是什么天意爷,分明就是貂蝉,董卓想要依靠貂蝉续命。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些感动,又有些愧疚,便重重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义父,孩儿明白了。是末将短见了,请义父恕罪。”
董卓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那只厚实的手掌在吕布肩上重重拍了两下,朗声说道:“若果天命归我,奉先当为元勋。”
吕布被他这两巴掌拍得浑身热血翻涌,双手抱拳,声音铿锵有力:
“义父待我情深义重,恩同再造。义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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