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可他咬着牙,伸出双手死死攥住了胸前的戟刃。
锋利的刀刃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将他那双因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染得猩红。
他催动体内的诡异之力,拼命抵消着戟刃上董卓那股狂暴的力道,将戟尖硬生生挡在了离貂蝉胸口只有几寸的地方。
董卓见他不死,更是暴怒,整个人已彻底进入诡异化,张牙舞爪地朝吕布冲来。
吕布自知理亏,咬紧牙关将胸前那杆画戟一把拔了出来,带出一抹滚烫的血雾。
他顾不得剧痛,将诡异之力尽数灌入双腿,转身便逃。
他不敢走正路,借着凤仪亭外假山与回廊的遮蔽,专挑董卓追不上的窄径逃窜,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董卓追了一阵,见再也追不上,只得停在原地,望着吕布消失的方向,气得浑身发抖,口中不住地咒骂:
“悖君之贼!悖君之贼!气死咱家了,气死咱家了!吕布,咱家饶不了你!”
他正站在那里喘着粗气,身后却传来貂蝉撕心裂肺的哭声。
董卓连忙转过身,踉跄着跑回亭中。只见貂蝉瘫坐在石阶上,衣襟凌乱,哭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连忙弯下腰,手忙脚乱地替她拢了拢散乱的衣襟,连声问道:
“我的心肝啊,这是怎么了?你慢慢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你全都告诉咱家,咱家替你做主!”
貂蝉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声音因委屈和恐惧而发颤:
“奴婢正坐在亭边赏荷花,吕将军他……他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抱住奴婢不放。”
“他……他还解开了奴婢的衣扣,想要……想要行不轨之事。相国,您可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呜呜呜……”
董卓的目光落在貂蝉那副衣衫不整,瑟瑟发抖的模样上,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脚底板直窜到天灵盖。
他猛地转过身,一掌狠狠拍在身旁那张石桌上。
那恐怖的力道直接将整张石桌砸得四分五裂,碎石飞溅,一块拳头大的碎块砸进池中,溅起了半人高的水花。
“吕布忤逆!无耻之徒!咱家一定饶不了他!”
二人密谋,必被窃听。王允恰在此时刷新成了窃听角色,他正站在凤仪亭外不远处,将里面的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
那张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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