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啊!”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又是一皱,转过头来盯着陈宫,语气里满是疑惑:
“哎,对了,公台啊,你是怎么进这长安城的?中原八百里到处都贴满了捉拿你的告示,你是怎么一路畅通无阻地摸到我府上来的?”
“还有,我听说你不是去投奔曹操,共襄大义去了吗?怎么如今又来投奔我了?”
陈宫听后,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张清瘦的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与悔恨。
他端起手中的酒壶,仰头又灌了一大口,才用袖子抹了抹嘴角,声音沙哑地说道:
“此事,说来话长啊。那曹阿瞒,表面上满口忠义,骨子里却是个奸险至极的巨奸之徒。我已经弃他而去了。”
王允上前一步,紧盯着陈宫的眼睛,压低声音试探道:“莫非是‘宁我负人,勿人负我’之事乎?”
陈宫苦笑一声,点了点头,垂下眼帘望着手中那只空空如也的酒壶,像是在看一个早已凉透了的笑话:“正是。”
他又叹了口气,将酒壶搁在身旁的石栏上,抬起头望着王允,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沧桑。
“离开曹操之后,我便浪迹四方,想寻一位真正值得我辅佐的贤明主公。”
“可这数日下来,我见过的,不是帐中酒囊饭袋,便是路边饿殍骸骨。一无所得,一无所得啊!”
他苦笑一声,又补了一句,“实在走投无路了,才照着这蛐蛐叼来的情报,摸进了长安城,来投奔兄台。”
王允听完,拍了拍陈宫的肩膀,以示安慰。
“公台放心,我们的好日子马上来了,以后天天喝酒吃肉!”
陈宫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把方才那些不堪的过往全都从肺腑里吐出去,这才重新抬起头,正色问道:“敢问主公,连环计进展如何了?”
王允哈哈一笑,眼中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下意识压低声音说道:“大局已定。眼下只等那父子二人反目成仇,我等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陈宫却缓缓摇了摇头,上前一步,抱拳说道:
“先前我在床下听主公与李先生所议之计,虽已极为周密,但某以为,还可臻于至善。在下斗胆,想请主公让我在此计之上,稍作修改。”
王允眼神一亮,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公台但说无妨,老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