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奉命来郿坞搬运粮食的!耽误了军情,你担得起吗!”
那守将认识李儒,被这一通劈头盖脸的怒骂吼得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多问,连忙赔着笑下令打开城门。
吕布的大军便这般大摇大摆地开进了郿坞。一进城,吕布立刻翻脸,亲手斩杀了守城大将,又命心腹封锁所有城门,城内城外,一概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长安那边,王允对此浑然不知。他以为吕布早已率军出征,正高枕无忧地在王府中大摆宴席,与百官们推杯换盏,痛饮庆功酒。
直喝到夜幕降临,他才在两个美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回了卧房,衣袍一脱,倒头便鼾声如雷。
不久之后,陈宫急匆匆地冲进王允的卧房,一把掀开帐幔,只见王允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睡得口水都淌到了枕边。
陈宫气得牙根发痒,抄起桌上的水杯,将满满一杯凉水劈头盖脸地泼在了王允脸上,怒声喝道:“主公!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这温柔乡里做梦!”
王允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正要发作,见是陈宫,那股怒气又不好当场发出来,只是沉着脸没好气地说道:
“公台,你这是做什么?我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陈宫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都走了调:
“李傕郭汜已率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正在攻城!我城中只有两万守军,照这般攻下去,半个时辰,最多半个时辰,长安必破!”
王允的睡意瞬间全无,整个人噌地从床上站了起来,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陈宫,声音都在发颤:
“什么?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哪来的十万大军?哪来的十万大军!”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陈宫的胳膊,急切地追问道,“不对啊,我不是派吕布去阻击他们了吗?难道吕布败了?”
陈宫长长地叹了口气,将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儒用离间计骗了吕布。他告诉吕布,主公你急着调他出征,并非为了军情,而是想把他调离长安,好趁机霸占貂蝉。吕布信了。”
“他不仅信了,还带走了城中数万精锐。出城之后他便直奔郿坞,用兵符骗开了城门,斩了守将,封锁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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