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一把将那个被酒勾了魂的二哥拽回来。
可他不敢声张,更不敢独自留下,他和关羽之间拴着那根要命的灵魂锁链,关羽要是折在这里,他也活不成。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两人跟在刘备身后,四周是无尽的黑暗。方才还能依稀看见的街巷轮廓,此刻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层层地剥去了,只余下脚下那条不知通向何处的石板路。
张飞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正缓缓攥紧他的心脏。
他终于按捺不住,凑到关羽耳边,将声音压到最低:“二哥,大哥不对劲!”
关羽脚步一顿,眉头微微拧起:“怎么个不对劲?”
张飞正要开口,一只冰凉的手忽然从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探了出来,攀上了他的肩膀。
那股寒意隔着衣甲直透骨髓,张飞浑身汗毛根根倒竖,整个人几乎是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猛地回头,正对上刘备那张不知何时已贴到他眼前的面孔。
昏暗中,那张脸缓缓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意:“二弟,三弟,你们在说些什么悄悄话呢?怎么不跟大哥说说?”
张飞那张黑脸吓得惨白如纸,整个人踉跄着连退数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连连摆手,声音都走了调:
“大大大大大哥!俺们没聊什么!俺们只是在说酒的事,真的,真的!”
刘备歪着头看了他片刻,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在幽暗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瘆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没事,走吧,咱们去附近的酒馆喝两杯。”
刘备转过身,自顾自地朝前走去。张飞狠狠咽了口唾沫,与同样脸色发白的关羽交换了一个心有余悸的眼神,咬着牙跟了上去。
两人胆战心惊地走着,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也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走着走着,刘备忽然轻哼起一首童谣。那声音不高不低,不紧不慢,在死寂的夜色中幽幽飘荡开来。
“乖孩子,乖孩子,夜已深了。可曾听见墙里传来轻轻的敲?”
“那不是风铃,也不是钟摆闹,是倒悬的新娘用指甲在挠。”
“谁家的镜子在半夜发光?照见的模样不是你的脸庞。”
“乖孩子,乖孩子,把眼闭上,被子裹紧,假装已经进入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