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泪,疑惑地问道:
“咦?大哥,难道不是那幅诡画把俺们迷住的吗?说起来也怪,俺明明没盯着那画看,怎么就掉进幻境里去了?”
刘备摇了摇头,沉声解释道:
“这诡婴的啼哭与诡画确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诡画是被动的,而诡婴的啼哭是主动的。”
“换句话说,你不想被诡画拖入幻境,只需管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它便可。可这诡婴的啼哭吵个不停,一旦你不留神,卸下身上用来防御的诡异之力,便会不知不觉地沉进去。”
关羽和张飞同时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地惊呼道:“竟这般厉害?”
刘备点了点头,话锋却忽然一转:“厉害是厉害,但这等手段,也只能骗骗那些不知底细的人。你只需在心中反复默念自己的名字,保持大脑清醒,便能从那幻境之中挣脱出来。”
他微微皱起眉头,狐疑地打量着面前这两个一脸茫然的弟弟,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二弟,三弟,这法子我分明早就教过你们。怎地还能被拖进去出不来?”
张飞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方才在幻境中怎么也想不起来的那条规则终于清清楚楚地浮现在了脑海中。
【规则二:不要长时间盯着公孙瓒的画看,否则会有可怕的事发生。如果你不听劝已经看了,不要慌,在心里反复默念自己的名字,保持清醒。】
他咧开大嘴,苦笑着挠了挠头:“大哥,俺要的就是这条啊!”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声音越压越低,“大哥,说来惭愧,俺和二哥……全都给忘干净了。”
一提关羽,张飞那张黑脸上登时浮起几分余怒未消的忿懑,抬手便指向关羽,恶狠狠地告起状来:
“都怪二哥!俺早就觉出不对劲了,是二哥害了俺!他一听见‘酒’字,魂都没了,想都没想就跟着那假大哥出了门,才把俺也连累了!”
关羽被他当面揭了老底,那张本就泛红的脸上顿时浮起一层窘迫的暗红,他抚着长髯,将目光偏到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两声,难得没有还嘴。
刘备摆了摆手,正色道:
“行了,这事回头再说。三弟,你们方才在那幻境里究竟看见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一字不漏地跟我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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