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轮番质问,一张脸憋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副欲哭无泪的模样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
刘备见嘴替张飞和关羽已经替自己把心里的话都骂了出来,心中暗爽,可他到底是个仁义君子,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他上前一步,将关张二人往身后拨了拨,沉声说道:
“够了。二弟,三弟,不得无礼。公孙将军这般安排,定有他的道理。你们不要为难这位守卫兄弟了,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喝几碗酒,有什么事等天亮了再查清楚便是。”
关张二人见自家大哥都发了话,便也不再纠缠,各自冷哼一声退回到刘备身旁。
刘备轻描淡写地朝那守卫拱了拱手,道了声歉,那守卫连忙回礼,连道不敢。
说完,刘备便带着两个弟弟,转身朝青州城的街市走去。
此时已是寅时,凌晨三点。
可当他们推开一家酒馆的木门时,里头竟热闹得与白天无异。
大厅里坐满了酒客,划拳声、劝酒声、吹牛声响成一片,熏得人脑仁直疼。
刘备嫌大厅太吵,便向掌柜买了几坛好酒,带着关羽和张飞径直上了二楼,寻了一间偏僻的小包厢坐下。
包厢的门一关上,张飞便再也忍不住了,捧起酒坛猛灌一口,随即扯开嗓子破口大骂公孙瓒,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关羽也在一旁附和,两人一唱一和,把公孙瓒骂得狗血淋头。
刘备却没有参与这场声讨,他只是沉默地端着酒碗,脑海中正飞速盘算着今夜所获得的全部信息。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那声音不紧不慢,在嘈杂的酒馆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张飞放下酒碗,眉头一皱,扯着嗓子朝门口吼道:“谁啊!”
门外没有回应。
“咚咚咚!”
那敲门声却变得更为急促了,一下一下,像是有什么急事。
张飞心头的火气噌地又窜了上来。他将酒碗重重往案上一搁,站起身来,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破口大骂:
“他奶奶的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不会说话吗?哑巴了?小心俺张飞捅你一万个透明窟窿!”
他一把拽开包厢的木门,当那张面孔映入眼帘时,他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张飞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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