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一意只忠于主公,绝无半分异心!”
那守卫将长枪往他身前一横,冷冷笑道:“呵呵,你有没有异心,我们管不着。反正你如今不过是个马夫,还是赶紧回去好好喂你的马吧。”
赵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再也按捺不住,拨开长枪,抬腿便要朝府门内闯去:
“我不是背主之徒!我要见主公,当面解释清楚!”
他刚迈出两步,那两名白马义从的守卫便同时挺起长枪,锋利的枪尖直直指向他的咽喉。
其中一人厉声喝道:“赵云!我仗你从前是白马义从的副统领,才对你客客气气。你赶紧给我滚!若再敢往前硬闯,休怪我们不念旧情!”
赵云望着那两杆横在胸前的长枪,眼中满是不甘,却终究还是清醒了几分。
他咬着牙,缓缓退后,转身离开了那座府宅的大门。
但他没有放弃,而是绕到了宅院的侧面,仔细打量起这座府宅的围墙与巡逻间隔。很快,他便寻到了一处缺口。
他捡起一块碎石,朝远处狠狠掷去。
趁着那两名巡逻守卫被声响吸引的瞬间,他纵身而起,单手攀住墙头,一个利落的翻身便无声地落入了院中。
他贴着墙根,每一步都踩在巡逻换岗的间隙里,躲过一队又一队的守卫,最终摸到了公孙瓒议事的屋外。
屋中有三人,公孙瓒、严纲,还有那位新上任的白马义从副统领。
分明是三人密谋,可不知为何,屋内的对话却清晰地传入了赵云耳中。
“严将军,你即刻去传令各部,封锁城门。绝不能让任何人离开这座城池。”
那新任副统领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解:“主公,这是为何?”
公孙瓒没有回答,只是诡异地笑了笑。
他身后那道狰狞的裂缝中,饿死诡因为饥饿难耐,竟主动从那裂口里钻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攀到了那副统领的大腿上。
它刚要张口,却被公孙瓒伸手按住了。
他盯着面前两人,轻描淡写地说道:
“因为我要把这座城里,除了白马义从以外的所有人,全部吃掉!”
“只有这样,我的实力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暴涨。到那时,我便能亲手除掉那刘玄德。”
赵云蹲在窗下,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头顶直灌到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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