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竟没有任何异象发生。空气平静得像是方才那阴风、胸闷与惊雷都是一场错觉。
刘备心中一喜,乘胜追击,一把将第五道也是最后一道符条撕了下来。
依旧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他见状正要伸手去推那扇门,那扇封了不知多少年的大门却在他指尖触到门板的前一刻,无声无息地自行缓缓打开了。
一股阴冷刺骨的寒风从门缝中涌出,裹挟着一股猩红而诡异的光。
更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随着那股阴风一道飘出来的,竟还有一股浓郁的酒香。
酒?这里面怎么会有酒?莫非那诡新娘独自在里面饮酒不成。
一个荒诞而猎奇的画面毫无征兆地从刘备脑海中蹦了出来。
诡新娘歪歪斜斜地坐在一口棺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举着酒坛,正仰头痛饮。
他连忙用力甩了甩头,将这画面狠狠摇散,只觉得太过抽象,简直不敢再往下想。
他借着那猩红的光朝门内望去。
红地毯从门口一路铺到最深处,红囍字贴满了四壁,一口红木棺材端端正正地摆在正中央,两旁的烛台上红蜡烛竟还在燃烧。
刘备心中疑惑,这蜡烛是谁点燃的?莫非是那诡新娘自己点的不成。
他朝两侧扫了两眼,这地下室远比想象中宽敞,摆放着不少红木家具,红木桌子、红木椅子一应俱全。
一个个纸人正端坐在椅子上,手中握着筷子,面前的桌上摆着饭菜与美酒,像是在吃一场喜宴。
刘备将整间屋子飞快地扫了一遍,没有发现诡新娘的身影。那她十有八九就在中间那口红木棺材里了。
他转过身,对身后严阵以待的敢死队下令道:“你们先进去探探虚实。一旦有变,我会立刻出手救你们。”
那些士兵们互相看了看,握着兵器的手心已渗出了汗,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缓缓朝那片猩红的光中走去。
他们的步伐很慢,像是在畏惧眼前恐怖而诡异的场景,可身后站着的是刘备,他的话,没有人敢不听。
刘备也没有催促他们。毕竟还要靠这些人去给诡新娘叠上骄兵状态,慢一点便慢一点吧,人之常情。
他望着那些缓缓挪入红光的背影,一者为敢死队的士兵感到悲戚,二者又为他们感到一丝祝福。
这祝福又从何来呢?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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