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了。主公,便拥有了向那陶谦兴师问罪的资格。”
“那么主公此番出师,便是为父报仇雪恨的仁义之师,天下人,谁敢再对主公说半个不字?”
曹操负手立于灵堂正中,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他望着荀彧,朗声笑道,笑声中已听不出半分悲戚,只有决然的杀伐之气:
“没错!我之所以哭得那般痛彻心扉,便是要借这阵大风,将我的悲痛传遍天下。我要让所有诸侯都知道,陶谦杀了我爹,我痛不欲生。”
荀彧笑了笑,又突然严肃起来,上前一步,将话锋猛地一转:“此时此刻,主公的哭声早已传出百里之外。但主公,那徐州,并不好取啊。”
曹操挑了挑眉,收敛了几分笑意,抬手示意荀彧继续说下去。
荀彧走到一面舆图前,伸出手指在徐州的位置上重重一戳,不紧不慢地说道:
“依在下之见,取徐州有两难!这第一难,徐州刺史陶谦乃先帝钦命的封疆大吏,此人治政以宽仁为本,驭民以厚道著称。”
“早年黄金起义时,他便收编了不少黄金残部留为己用。虽然如今他麾下第一上将军刘三刀已死于吕布戟下,可城中仍有数万久经沙场的精兵。”
“主公若强攻,那陶谦走投无路之下必会与我们殊死一搏,到时即便拿下徐州,也会大伤我军元气,得不偿失。”
“这第二难,冀州的袁绍,青州的公孙瓒,扬州的袁术,他们都如同饿狼般死死盯着徐州这块肥肉,垂涎欲滴。”
“他们之所以只看不取,是怕先动手的那个人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怕主公一旦全力围攻徐州,他们便会趁虚而入,偷袭徐州,从我们手中抢走战果,更有甚者,直接偷袭我们空虚的兖州老巢。”
曹操坐了下来,手指轻轻敲着桌案,烛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陷入了长久的思忖。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眼,望着荀彧,抛出一个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杀机的问题:
“那依你之见,这徐州,我究竟是取,还是不取?”
荀彧迎着曹操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主公若是不取徐州,这爹,岂不白死了?”
“这般出师有名的大好时机,天时地利人和尽在主公之手,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而且,主公取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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