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备有些狐疑地看着陶谦。这老儿三番两次想让自己接过关防印信,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忽然,一个念头从脑中闪过,刘备似乎隐隐明白了陶谦为何如此执着。
难道说,只要他接过这关防印信,就会被判定为做了不仁不义之事,从而失去仁之诡和义之诡?
刘备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站得住脚。仁之诡和义之诡,现在的他虽然尽量不用,但不能没有。这是他的立身之本,是他压箱底的底牌。他不想冒这个险。
他没有伸手去接那方印信,而是像原著中那样,面无表情地缓缓开口:
“不成。陶公啊,你这是逼我现在就离开徐州。”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外走。陶谦等人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拦住去路。
陶谦急声道:
“玄德啊,即使你不肯统领徐州,也不能弃徐州而去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玄德你就好像那秦始皇,秦始皇还在的时候,那些宵小之辈不敢犯事;一旦驾崩,余威消散,曹操必会卷土重来。到那时,徐州早晚要落到奸雄的囊中啊!”
陶谦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刘备瞬间便听出了弦外之音:你走了,我们吃什么?谁来替我们挡曹操?
陶谦捋了捋颌下的白须,低声叹了口气,像是退了一步:
“这样吧,我拨给你一座边城小沛。你可领军暂住,我们形成掎角之势,一旦有警,可以相互应援。”
“至于你部所需的粮饷,全部由我来供给。你可在小沛大肆招兵买马,招多少我养多少。你看如何?”
刘备佯装犹豫,沉吟了片刻,最终拱手一礼:“刘备遵命。”
随后,众人又开始推杯换盏。刘备借着酒兴向陶谦索要三个人:孙乾、糜芳、糜竺。
陶谦欣然应允,心里还暗暗窃喜。
这几个人虽有才学,但算不得什么大才,留在徐州也不过是吃闲饭的。若是刘备开口找他要兵马,他或许还会犹豫心疼,但要这几个人,简直稳赚不赔。
席间其乐融融,众人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可张飞这一回却出奇地安静,既没有喝得烂醉如泥,也没有满嘴跑火车地吹嘘往日的战绩。
他只是端着酒碗,一双铜铃般的眼睛透过碗沿偷偷打量着陶谦,心底暗暗盘算着:
这陶谦老儿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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