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刘表。刘表也是皇室宗亲……”
“不!不!不!”陶谦猛地从床榻上弹坐起来,干枯的手指狠狠指向刘备的脸,五官扭曲,厉声吼道,“不!徐州,非你莫属!”
刘备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刻双手抱拳,深深一礼,随即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叩在床前,声音沉稳而恭顺:
“玄德谨遵陶公之命,暂领徐州。待朝廷旨意到达,再遵旨办理。刘备绝不贪图徐州。陶公,你看错我了。”
陶谦瞪大了双眼,呆呆地望着跪在床前的刘备。那股强压了许久的黑血再也撑不住了,噗的一声喷涌而出,溅了刘备和赵云一身。
他的身体缓缓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床榻上,浑浊的双眼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
透过天花板,他仿佛看到了天意。那片天空中,浮现出一块只有他一人能看见的光幕。
光幕上出现了一座城池,城门处的木匾写着两个字:小沛。
画面一转,夜晚,刘备独自站在城门上,负手而立。
他的目光投向城下,张飞正鬼鬼祟祟地往外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刘备收回视线,朝身旁微微偏了偏头,两个士兵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光幕又是一转。张飞潜入陶谦的府邸,从袖中摸出一袋药粉,抖着手撒进了陶谦的杯中。
这一切,全被那两个士兵看在眼里。他们连夜赶回小沛,将所见所闻禀报给了已经躺下的刘备。
可榻上的刘备听完之后,没有半点反应。黑暗中,只有枕边的双股剑微微动了一下。
两个士兵还没来得及直起腰,剑光便已抹过了他们的咽喉。
事后,刘备只说这两人不敲门便闯入寝室,被自己梦中杀人的老毛病给错斩了。
陶谦将这一切从头到尾看完,双眼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在颤抖。
原来,这一切刘备从头到尾都知道。
原来,这刘备就是张飞的帮凶。
他突然想起了陶应当初的话:刘备此人,大奸似忠,大伪似真,是个百年罕见的伪君子。
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陶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胸腔深处迸出一声嘶哑的咆哮:“天意啊!”
随后,他缓缓阖上了双眼。
刘备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砖石,不停地叩首,嘴里念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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